“都是我不好,我应该早点来。”她踉跄着在满地尸首中一个一个地翻找,眼泪瞬间夺眶而出。
梁崎巍上前拉住她:“跟你没关系,是他自己擅作主张要来攻打西凉,交战之际原本就忌讳同时与两国为敌。”
公孙离月摇着头看着他,哭着自责:“若是我能早点来,就能阻止他,若是我不是太过谨慎,就可以在云舒离开前出来,押送粮草亲自给她送过去。”
看到这样的公孙离月,梁崎巍的心整个被揪起:“你没错,谁也不想这样,若是你不谨慎,我们这些人早就死在了半路,若不是有人设下陷阱,你也不会被困住,若是御王不那么刚愎自用,也不会着了别人的道,没事,你还有我,我们……”
公孙离月一把将梁崎巍推开:“他没有死,他还活着,一定是在哪里昏迷了。”
她言之凿凿,十分坚定地认为司陌尘绝对不会死。
天渐渐黑了下来,炎热的天气下在尸横遍野中满是飞虫。
恶臭扑鼻而来,公孙离月仔仔细细地检查着所有人的面容。
可是死伤无数之下根本看不清,她甚至借着月色凑近去看,完全不顾眼前全是僵硬地尸首。
“司陌尘,为什么你要跟云舒走?为什么你会去攻打西凉?我跟你说过的,就算没有西凉的药,我也能医治你,为何你不信?”
梁崎巍跟随着公孙离月,夜色下两人一高一矮的身影在诸多死尸中穿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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