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陌尘了解了前因后果之后,淡淡说了一句:“不过是一个奴才,梁大人这么舍不得,带回去便是。”
梁崎巍冷哼着看向公孙离月:“交人。”
公孙离月面色一冷:“金玉原本就是大将军府的奴才,跟随着四妹陪嫁过去,如今四妹已经亡故,金玉的卖身契也并未跟过去,怎么就成了你的人?”
梁崎巍身边还跟着云舒,从头到尾云舒一直装作贤良淑德的模样,此时听到这句话,她开始揣测起来。
“王妃,金玉跟着夫人作为陪嫁,那卖身契自然也是跟着一同去了梁府,怎么可能还会留在大将军府?”
公孙离月从泰安手中拿过一张卖身契,在梁崎巍眼前抖开:“你可看到了?白纸黑字,金玉如今就是我的人,想从我这里要人,你觉得办得到吗?”
梁崎巍拿过卖身契,这上面是金玉的画押,而且还有印章。
“王妃好本事,不仅能带走金玉,还偷走了卖身契,不过即便您是王妃,如此作为,是否太欺负人了些?王妃这么做,难道也不曾考虑过御王殿下?”
云舒下意识地看向司陌尘。
司陌尘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对于他们争夺一个奴才很不理解。
对于他而言,一个奴才而已,公孙离月又何必去偷去抢?
难不成那个奴才还有什么过人之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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