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吭声。
“7月10日？”胖警官见没人愿意说话又接着问，“7月11日？”
外面的黑暗紧紧缠绕的偌大的大厅顿时落针可闻，窗外海浪拍击礁石。
“嗯，人总是害怕沾上半点对自己不利的事。那么7月12日，也就是昨天？”
“停电了一个多小时。大概是早上8点多到10点左右。”
“还有呢？”胖警官抓住这点继续问。
“午餐和晚餐陆书鸣没有来。”
“你们最后一次见到死者陆书鸣是什么时候？”
“12号早上8点半，我遇到陆书鸣去灯塔上吃早餐。”随即又有很多人表示亦是如此，但没有一个人提及柯茂和柯盛。
“傍晚送来一个包裹。”医生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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