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童医生,好久不见呀。”
“你刚睡醒?”
“不可以吗?这儿又不是只留给死人睡。”
“快去洗个澡吧。身上全是酒味……”童可的脸上写满了厌恶,“还有消毒水味,香水味,你昨晚干嘛了?”
杨烁不理她,点了一支烟,忙着沏茶。
他出狱后,他们就没再见过面,哪怕匆匆的分手也只是几句冷淡的语音。
对于没有正式面对面的告别,那些过往的印象宛如烧炭自杀的浓烟,越烧越浓,让人窒息。
“说话啊。你怎么跑这里来?”
“工作。不上班怎么吃饭?哪有力气陪你们天天喊革命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