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？！！！”
“人家是职业刺客，从不露面，杀人不见血的。”奎的声音冷若冰霜，“乖乖做个正常人吧，去大城市赚钱，搞研究，搞创作。做个有创造力的人，别被机器人替代了。不挺好的吗？你就没必要了解这些了，世界总有肮脏的一面，你可以选择避开。”
杨烁无言以对。
“小孩子……”阿奎摇了摇头，掏出卷烟，分了杨烁一根。
“高处不胜寒啊。排名顶尖的通缉犯总是死了一批又死一批。”阿奎叹息道。
风有点疾呼，有点干冽，卷烟叼在杨烁的嘴唇上，似有似无地抽吸着。晚秋之寒风催促着卷烟再烧快点，再烧快点。
火苗在黑黝黝的天台边沿，一明一弱地残喘。
快烫到嘴唇时，“tui！”，杨烁将烟头吐了出去。那一丁丁小火星划过黑浊的空气，划过天台的栏杆，秋风一圈一圈地卷动它，坠落而下。也许掉在哪个倒霉的舞者的爆炸头上，亦或掉入哪个酒鬼的酒杯底，或是掉进嘶吼着黑嗓的工业金属主唱的喉咙里。
“去找阿隆。300万图币，我不想错过这个机会。”
杨烁的语气是秋夜的潇凉，而阿奎则以冬日的冰寒回应他：“你真要玩命？”
“我想翻身做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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