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先生！老先生！”
铁门自动开启，门厅没有灯光，老者身着和服睡衣站立在屋子更深的门厅之后，眼神少了一份昨夜那一面的严肃。
“进来。”
杨烁迈出两步，扑咚一声跌坐在墙壁下，不断喘着粗气，面色因为剧烈奔跑而红润，嘴唇却因为惊恐而泛白。
他的手枪掉落在木地板上，滑向一旁，打了几个转。里面已经没有子弹了。
他全身湿淋淋的，溢出了雨水，在木地板上流淌开，一直流向老者的鞋子。
老者的身躯稳如泰山，身后是敞开了所有门扉的回廊。
“你的事我已经收到消息了。既然你亲自上门求救于我，我想你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了。”
“说……说，你的条件。我没有时间了。”
胸膛大起大伏，杨烁的视线变暗变模糊，或许将急血攻心，暴毙梗死。
“我的条件不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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