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娓娓道来。
“起初，在战后拾荒的年代，人们幻想去挖掘那些埋葬在地下的财产。不少人修建了私人地下避难所，衍生出了地下金库，地下兵工厂，地下宫殿。有远见的人会收集文物，文明复苏的时刻，文物总能回归价值不菲的地位。这些原始动机听起来不切实际，类似海盗的浪漫藉慰。
“接着传说出现了两个原型，第一个故事是【不朽之棺】。
“据说人躺在里面，进入休眠，而身体可以维持不老化的封存状态。最吸引人的是，那里有一个可供大脑娱乐的虚拟世界，当你休眠的时候，你的意识链接在虚拟世界里，享受无止境的欲望满足。”
——这又激起了杨烁心头的悲伤，眼睛失了神，恍若隔着人体保存舱的玻璃，注视着童可那惹人怜惜的模样。
他轻轻摇头，说：“真是一个美好的逃避现实的幻想。”
“是呀，这是属于厌世派的想象。不过你得认识到，传闻也是有所依据的。西蒙·德兰在战前已经提出来意识联结的构想，那时候意识解码的技术还不是很成熟。”
「这不是我的专业嘛……」
杨烁没有打断老人。
西蒙·德兰，源界的创始人。他被一些人称为新创世者，源界就是他留给这个现实世界的作品。
他搭建了一个虚拟世界，人人可以在这个赛博空间中接入意识，意识可以互动。就仿佛电脑的程序换成了人的灵魂。
“不止是科学巨人，我更认可他是一位大哲学家。”杨烁喃喃自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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