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噘起嘴，两指点了点太阳穴，继续讲：“人们相信西蒙·德兰留下了一套算法，可以把人的意识直接录入源界里，抛开躯体，化作无形的存在。”
杨烁陷入沉思，假如笛卡尔得知这个想法实现了，他一定疯了地踹开棺材板。
哎，永生真是人类痴痴不倦的追求。
“拾荒年代，想占有更多资源无疑是需要武力的，核武器？或者变异怪兽？总之，是掌控万千生命的杀手锏。”
“我不认为这是救世。哎，在生产乏力的年代，野蛮的想法倒还是首当其冲。”
“是呀，人也是动物。历史是集体欲望书写的。”老人叹叹气。
“后来呢？”
“奥森刚上台，空岛修建完毕。那儿毕竟是富人的安全乐园，简直是《十日谈》里面的避难所。陆地上，公国逐渐把荒地划分出来了。这种情况下，荒地的人们幻想拥有的杀手锏不再是研发大型武器。而是……”
老人再次用两指点了点太阳穴，一字一字地说：“思想。”
老人的语调变得阴森森，“控制人的思想！因为意识可以提取，可以写入。即便不是控制人，机器是没有感情的。他们想反噬公国，最省力的是入侵机器的意识。或者，入侵大人物的意识。”
“黑客？”
“对。更准确的说，是藏在记忆之中的刺客。他们无影无踪，身份不明。大多数一开始的职业是写梦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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