绳子被解开,陈志城舒展下筋骨,对陈福军说了一声:“谢谢。”
陈福军看了他一眼,叹声道:“志城你改点好吧,明天我带你去肉联厂报到,穿的干净利索点,以后好好干,别再给家里头丢脸。”
说完,陈福军走向摩托车,说:“我还有事,乡里头要开会,先走了。”
摩托轰的一声启动,陈福军一加油门,车子冲到路边,一掉头,就走远了。
“这玩意真好,一点不费力气,骑的又快,弄一辆怕是不少钱。”看着陈福军离去,旁边几个堂叔伯父的议论道。
“五百块不一定够。”有位堂叔说。
“五百哪够,至少得上千。”有堂叔知道一点这车的行情。
“啧啧,只有福军能骑的起啊。”有位堂伯发出买不起的羡慕声。
“谢谢各位老弟兄,都散了吧。”陈福堂挥了一下手,转过身又对陈志城说:“再打你媳妇,我就打断你的腿。”
这时他娘从地里干完农活回来,在路上听说他被绑起来了,吓的往家跑,到门口看见他身上满是伤痕,扔掉手中的锄头,放声大哭,跑着过去与马春燕一起把他给搀扶回了家。
回到结婚那年老爹老娘新给他盖的砖瓦房里,三间砖瓦房,一个大院子,这在村里头数的上中上人家,毕竟还有许多没住上砖瓦房的村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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