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曹悍躺在床榻上辗转反侧。
临近傍晚回到府,草草吃了些晚饭,他便开始练习骑射,又取出绣鸾刀舞了一个多时辰。
从东宫詹事府弄来一套锻体器械,摆在后宅武场上,练功后又折腾了一个时辰,打熬筋骨气力,直把自己弄得浑身酸痛精疲力竭才作罢。
舒舒服服泡个热水澡躺床上,按理说应该很快就能入睡,可曹悍却头脑异常清醒,睡意迟迟不来。
卧房漆黑,透过窗外,可以看见如钩弦月高挂疏朗星空,些许斑白月辉洒在窗棂上。
庭院里蝉声鸣鸣,时不时还能听到从后花园小池塘里传来的咕呱声。
吱呀一声卧房门狭开又合拢,一道娇小人影闪身进屋。
曹悍敏锐的六识在黑暗中似乎能清晰地将来人的一举一动瞧真切,是豆禾儿,不知道她想干什么。
芙儿荷儿入府两三月,都还没有胆子半夜不经传唤摸进他的卧房,没想到看似娇怯柔弱的豆禾儿竟然如此大胆。
曹悍双手枕着后脑勺闭上眼睛,发出均匀的呼吸声,貌似处于沉睡当中。
豆禾儿倚在门框边站了会,似乎有些犹豫,黑暗中一颗心扑通扑通跳的极快,脸蛋也阵阵发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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