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他的食指尖即将碰到那滴液体的时候,一直黑手伸了过来,狠狠在半空中打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碰!”

        魏逸驰站起来走到他面前,然后托着肩膀拉到门口,大松一口气:“你知不知道你碰了那东西会发生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倪瞥了一眼,嘴角颤抖道:“怎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估计你这手指只能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倒吸口凉气:“有那么夸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,因为这个朝圣者的死就是归功于这玩意儿。”魏逸驰领着他走到尸体面前,手指往胸口的创口指过去——一模一样的烫金色液体在伤口边缘残留着,仿佛在流淌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倪打量着尸体:表情近乎抽搐,似乎被极端的疼痛所折磨至疯狂,五官都被扭到了完全不属于它的位置。而且,四肢如同练瑜伽过度般被扯成了过度弯曲的模样,看起来十分骇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弄成这样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魏逸驰看了他一眼,道:“抱歉,或许我不应该带你过来的,但是考虑到这个案子来得很急,就想着顺便带你过来看一眼。如果你觉得生理不适的话,可以先去门外站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倪摇了摇头,道:“没事,我都杀过人了,怎么可能还会对一副尸体感冒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是这么说,但连他都对自己的反应有几分咂舌——真的就逐渐成为冷血动物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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