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能力有限。”他回过头说:
“至少没游刃有余到能放对手一马的地步。”
走到季丽安身后,将手放在她瘦削的肩膀上:
“可能只差浅浅的一线,死的人就是你我。”
“所以,就连莱纳斯离世后的名誉都必须玷污?”季丽安不解地问。
“……”
无论第九分局最后伪造了怎样的事实,提供了那些酒瓶线索的人,正是自己。
“为了达成你的目标,这都是不得已的牺牲?”季丽安问道。
“……没错。”
季丽安牵强地笑了笑:
“可是现在的你,根本不像是不得已的样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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