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得什么话?最平常的献个血,怎么会被你扯上这些个乱七八糟的……”
“哥呀,不是献血的事,而是这件事真的不合常理,他想,他肖名扬在自己儿子性命攸关的时刻,竟敢大胆的拒绝两个愿意出手相救的人,他凭的什么?谁又给了他那么大的胆量冒那个险?我不认为,他不在乎儿子的死活,我倒觉得他是知道你这张底牌在生死关头不会袖手旁观。他料得真准啊,你一听到消息就心急火燎地赶过来,积极的呀!我嫂子生孩子是也没见你这么迅疾过。”
“他已经完全了解了你的脾性,他对你的思想了如指掌。这种被别人掌控的感觉你真的受得了?还是习惯成自然,太多的压迫已经让你认定这一切都是应该的?他的主观已经侵蚀了你的思想,再这样放任下去你就彻底地完了。你不是不愿说出去吗?那好,我去替你说,派出所可以吧,公安局行不行,如果,都行不通,我可以找上一级领导再上级领导,我就不信了,还有治不了他的地方。”
说完,主任更加感觉义愤填膺了,他感觉一分钟也受不了,干脆也不谈了,直接站起身,就向外走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院长赶紧拦住他。
“伸张正义扬善惩恶!”
“哪有什么恶,你好好的,别犯浑。”
“有时候,你斯斯文文地真的不行,就得来点硬性的,有些人还真就怕那些个浑人。”
主任说着走向房门,他的手伸向把手,院长赶紧冲过去把他的手拨开:“你做什么?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了就会是是非不分,忘恩负义?”
“是非?这么明白的是非还用怎么分?忘恩,他对我们有恩吗?说说看,是不是可以抵消他对你的压迫和不敬。”
“你……”院长有些气闷。
“不能吧!如果不能,他对我就是不可原谅,不要再跟我提什么钱和地位,会恶心到我。”主任仰起脸,看上去竟然像小孩子一样顽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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