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腹部真的在疼,很疼,那些梦里的疼是真实存在的,那些梦里的痛和情绪也是真实地产生了吧。可是梦里的人呢,为什么不出现呢?
他的脑袋又疼又胀,他的喉咙里又干又痛,他的嘴巴又苦又涩,因为不能喝水,他的嘴唇也隐约浮了一层干皱。
可是,纷杂的思绪让他很累,很烦,很郁闷,他却不想叫人。何况他的跟前好像没有家属,他好像也没人可叫。
“您醒了?”旁边的那个白影好像感应到肖剑已经醒来,他站起来,俯下身,轻声地温柔询问。
真的是那位主任。对,今晚一直温和体贴,慈爱有加的主任。
“嗯,醒了,您一直在这里?谢谢您……”肖剑应道,虽然他不想说话,但是,对他好的人他还是要说出这声谢谢。
但是。他的声音沙嘎到他自己都嫌弃了,便闭了嘴,换成用微笑和眼神来表达对对方关心自己的感谢。尤其是这位跟他没有任何亲近关系却对他关怀备至的主任。他相信对亲人好是应该,对路人好才是真正的心存善念的人。
“您应该是很难受吧,做完手术都是这样的,这是必须要经历的过程。不要动,我给您擦擦嘴。”
“谢谢您,不过请您不要再称呼我‘您’吧,这个字我承受不起。
“承得起,承得起!”
说着,主任并没有不自在,反而很乐呵地站起来。拿出杯子倒了些热水。用棉签蘸着一点一点把肖剑的嘴唇濡湿。
“舒服些没有?”主任的神色很温柔,说话有些像肖剑的母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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