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襄郡王驾到!”太监通传。
“臣弟叩见皇兄,万岁万万岁!”博果尔跪在地上行礼。
“起来回话。”皇帝说。
“是!”博果尔起身。
“朕让你修身养性,借着你被贬,闭门思过的幌子,让你查成王,你都查得怎么样了?”皇帝把玩着手上的玉扳指,问着博果尔。
“回皇兄,成王谋逆已经初露端倪。据探子回报,他在杭州西湖底,造了一座兵器库,他已经察觉到我们对他的怀疑,正准备撤走兵器库。袁冯劝他对皇兄您下手,但是据我所知,袁冯另有打算,他们似乎已经离心。”博果尔如实回到。
皇帝望着博果尔:“探子?你上次不是说,成王有如曹操,疑心深重,出去的探子都有去无回。这一次,是哪个探子如此本事?这么重要的机密都被他探得?朕倒是想见一见。”
博果尔此刻心里有了些疑虑,莫非皇兄已经知晓颜儿参与了此案?我倒是说还是不说?想到了颜儿那天说起想救成王一家家眷,我不能让她再出乱子了。
博果尔立刻跪下,低头道:“皇兄,臣弟有罪。”
皇帝看到博果尔此举,心里有了更深的确信。他故意问之:“何罪之有?”
博果尔说:“皇兄,臣弟让颜儿卷了进来,臣弟刚才探知的消息,都是从颜儿那里得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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