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,既然那两个男人都谈妥了,我还担心什么。不对,被扎针的可是我啊,他们都不问问我意见吗?算了,伸头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吧!”我有种视死如归的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文轩将药箱中针灸的器具拿出,走到了我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娘娘裹衣褪去。”文轩吩咐旁边的秋雏。

        秋雏瞪大了眼睛,不可思议地看着文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肆!你敢亵渎皇贵妃娘娘,是不要脑袋了吗?”卓远怀愤怒地指着文轩斥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文轩对着皇帝说道:“启禀皇上,微臣并非亵渎娘娘。只是性别在医者面前,都无任何区别。让娘娘脱下裹衣,只是为了寻到准确的位置施针,很多穴位都在娘娘的后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准。”皇帝说道,他亲自动手脱下我的裹衣,让我趴在了床上,而他坐在我身侧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,我也知道这种事情若是放在现代,是再自然不过。可这古代,如此封建,何况又是情敌身份。三人之中,我才是最尴尬的那个好吗?如此诡异的气氛下,当真让周遭的空气都快凝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文轩再次看到我只着肚兜的样子,仍然止不住有些脸红,想到在群林山脉中的那一晚,我也是一件肚兜遮体,软玉温香抱满怀的时候,虽然我还在病中,他永远不会忘记。但作为医者,必须要专业。于是,他尽量告诉自己,须镇定,定睛为我施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细节,又落入了皇帝的眼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