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秋雏赶紧端了凳子坐了下来,然后拿起了纸笔,将我说的一一记录下来。
“宫中用来取暖的木炭大多是从涿州运来的水杉木,我们可以将水杉木替换成桦杨木,这样,价格上起码可以便宜一半,而且它们在木质上其实并没有太大的不同,也都有微香。”在现代,我家中也算是与木头结了缘。父亲对木质家具的喜爱,也让我从小耳濡目染。过去,我总嫌木头家具老气,如今这些从小浸淫我的常识可算派上用场了。
“娘娘,魏太医来给您请脉了。”外头的小太监通传。
“让他进来吧。”我说道。
文轩从门外走进,看到我正一本正经看着一大堆账册。
“臣魏十翼参见皇贵妃。”文轩行礼。
“魏太医请坐。”我抬头看了看他,将手腕自觉伸出。
自从那日我们不欢而散以后,每一次文轩来针灸,都没有与我多说过一句闲话。
文轩也没有推辞,直接坐了下来,帮我搭着脉。可是过了许久,文轩的手指都没有离开过我的手腕,他皱着眉头,似乎有些疑惑。
“魏太医,不会是我的病情有何反复吧?”我被他的神色也弄得有些紧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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