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阿玛怎会无缘无故地中风?”费扬古问道我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玛中毒,母亲他们都没看出来,连请来的大夫都不曾看出。阿玛的手指甲发紫,应该也是后来的事。宫中的太医虽然发觉是中毒,可未曾实话实说。皇帝为了不打草惊蛇,一定让其隐瞒。而我,也只能瞒着家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不知,母亲说阿玛大概太操劳了。”我只能按照母亲告诉我的意思,来搪塞费扬古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弟弟如此担忧,而我又只能撒谎,心里甚是难受。这大概也是皇帝为何一开始连我都瞒着的原因。他知我是一个毫不掩饰的人,怕我每日为了撒谎而坐立难安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费扬古,阿玛也不知何时苏醒,你先去洗漱更衣,再睡一会。这里有我看着呢。”我看到费扬古一副不肯离去的样子,一位十二三岁的少年身上,因为常年在外军事化地训练,已经看上去极为老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费扬古点了点头,说道:“姐姐,那我先去了,有什么立刻叫我。”然后,他对一旁的母亲行了礼就回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转身对着母亲说道:“母亲,您也去休息吧,这儿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母亲摇了摇头,她脸上神情有些古怪。然后,命所有下人都出去后,悄悄对我说道:“我觉着你阿玛不像中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心里一惊,莫非母亲已经知道些什么了,于是我问道:“母亲为何如此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母亲看了看床上的阿玛,然后将他的手从被子里挪了出来,给我看道:“你瞧,你阿玛的指甲发紫,这怎能是一个中风者的症状?我虽不是大夫,可老爷的妹夫也是中风而亡,我总知道个一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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