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一夜未眠,我着实疲惫。与费扬古交接了班头,就回房沉沉睡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待我再醒来,已是晌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秋雏和尹织正帮我梳着头,而我对着镜子发着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认真分析了下府里的形势,也锁定了目标。那日晚上,是陈管事帮我安排的马车及马车夫,所以陈管事与马车夫都极有可能是内贼。陈管事那晚是劝我不要回宫的,但也许是他故意而为之呢?虽然,陈管事在府上多年,相对信任,可所有的嫌犯都要从身边最亲的人开始怀疑。马车夫失踪了,剩下的就是陈管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越想越觉得可疑,直到费扬古来敲我的房门,才将我从思索中惊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!姐姐!”费扬古叫唤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秋雏急忙去开了门,我也跟着走了出来:“何事如此慌张?是阿玛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费扬古焦急地说道:“姐姐,太医来了!说阿玛有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为之大喜,赶紧和费扬古奔去了阿玛的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母亲已经在那里等候了,来者是太医院院判薛太医。薛太医见我到来,立刻下跪行礼:“臣叩见皇贵妃娘娘,娘娘吉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快起来!我阿玛如何?”我着急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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