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太医,您是我朝的老太医了,从先帝再世时就一直跟随到我朝顺治皇上,您这样一位医术高明,又横跨两朝的太医,为何如此糊涂啊?您害得可是皇子!是万岁爷与皇贵妃的爱子。这个罪名,根本不可能有活命的机会。哪怕您什么都不说,皇上仍然有办法查明真相。只是到了那时候,恐怕您连谈条件的资格都没有。您在这宫里的日子也不少,您应该看得出来,皇上对于皇后一族的态度。皇上毕竟是九五至尊,是咱大清的一国之君,皇后的家族势力再怎么独大,也大不过皇上。忠君之事才是头等大事。薛太医,奴才言尽于此,您好自为之。”卓远怀着实替薛裴可惜。
薛裴情绪崩溃地跪倒在地,老泪纵横。望着即将要离去的卓远怀,突然喊道:“罪臣愿意说出一切,罪臣只求皇上莫波及罪臣家人性命,他们什么都不知情。”
卓远怀勾起嘴角,心想着皇上的计策果然奏效。他转过身去,满意地看着眼前的薛裴,说道:“走吧,给你将功折罪的机会。”
“罪臣叩谢皇上恩典!”薛裴激动地磕了三个响头。
承乾宫———
“娘娘,给您煎的药已经好了,您趁热喝下吧。”尹织在一旁端着药说道。
我接过药碗,看着汤药,露出一抹苦笑,随后将汤药一饮而尽。
“你们都下去吧。”我对着尹织和秋雏说道。
“是,奴婢告退。”秋雏与尹织退出了内垫。
我一个人静静躺在床上,等待着命运给我的审判。
入夜后——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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