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提不行啊!就说你吧,当初你考得举人,看把你狂的,那时候你能想到有一天也会求到你这个穷大伯?你先说说,你多少年没来看望你这穷大伯了?”
“伯父,当时我只是一个□□岁的孩子,真的不懂事,也不知什么是猖狂……您能否先借我些钱,我得先租个房子住下来。”
大伯好像想起了什么事,说道:“哎~,你爹不是把钱都给了你舅舅了吗?你为什么不去他家索要?那本来就是你的钱嘛,你把它要回来,可就几辈子也花不完了……”
“就算去要钱,我也得有盘缠嘛,我身上的银两,翻船时都掉江里了。”
“你们一大家子人的殡葬费,都是我出钱给办理的,已经花了我不少的银子,我该做的,都已经做了,也做到了仁至义尽。现在我已经没有富余的钱了,我那几个钱,还得留着给你仨堂兄娶媳妇用呢!你的大哥,都已三十了,至今还无钱娶妻……这二两碎银,你先拿着……你应该去找你的舅舅……”
【四】《增广贤文》周希陶
有酒有肉多兄弟,急难何曾见一人。
万般无奈的情况下,纪绪只好又回到了成都。
他站在自家的门前落泪。
以前车水马龙的纪家大院,现在变成了冷冷清清的废墟;那些不管多远都能找上门来的亲戚,现在却紧紧地关上了各自的大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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