载酒买花年少事,浑不似,旧心情。”
写完后,纪绪双手捧给那个叫娉儿的姑娘。
姑娘们赞不绝口,语蓉问:“多少钱?”
纪绪说:“如果姐姐感觉还好,就付给小生二两银子,让我买件棉衣御寒。”
娉儿却狡黠地笑了笑,“我们这种女人是属‘那个’的,”她指了指饭铺门口的那只母狗,“是放进不放出……如果你真的觉得冷,到姐姐那里,姐姐我敞开胸怀,好好给你暖和暖和……”说完,拉着语蓉大笑着跑了。
气得路边的看客一顿臭骂,真是“表子无情,戏子无义!”
正说着,语蓉挣脱了同伴的手,又回来了。她歉意地对纪绪说:“弟弟,你家的事,我都听说了。我这里有两颗银子,你拿去买两件像样的新衣服穿上,不能让别人小看了自己。”
纪绪低下了头,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,这是他遇难后听到的第一句温暖的话语。但纪绪并不想去接语蓉手里的银子,他知道,她们挣分钱也不容易。
语蓉却歪着头,看着纪绪的脸,柔声道:“弟弟,需要钱不?”
纪绪点了点头。
“可是我的钱都放在探花巷里,你得跟我去取,但你这身打扮院里的老妈是肯定不会让你进门的。你就拿着钱买了衣服后,剩下的钱进门给老妈,她就让你见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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