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绪躺在床上，小雅坐在了床边。他俩都不说话了，小雅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他，只好陪着他默默地落泪。
坐了挺长一段时间，小雅却说：“其实，你根本忘不了她，再说，你也没有必要忘了她呀，你不是很快就去考进士了吗？做了官，她不就跟着过好日子了嘛。”
纪绪叹了口气，说：“考进士，哪有那么容易？世上最难走的路，莫过于考进士走仕途这条路了。”
“你的学问好，一定没问题的！”
“你不知道，每届的考官，不是光看考生的学问，而主要是看这考生是谁的关系……”
“就是需要钱呗！”
“也不全是钱的事儿。”
“无非是花钱买关系呗……你以前找过关系吗？”
“没有，我总想凭我的真才实学中第。但我考了一次又一次，始终没有考中。”纪绪好像对中进士失去了信心，“再说，就算考中了进士又能如何？我们汉人和南人考的是左榜，中了进士，也得不到重用啊！”
“无论如何，你也得考啊！这总归是你的一条出路呀……你好了病，我就去做歌妓，为你筹钱……”
“不行，不行，你母亲去“探花巷”就是为了不让你去青楼做歌妓。你这样做，不是伤你母亲的心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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