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靖纳闷,便问:“公子,你不是在弹琴的时候,才焚香吗?作画从来就没焚过香。”
“你懂得什么!今天作画,非同寻常,岂可亵渎!还不快去准备!”
“是,遵公子吩咐。”郭靖把琴从桌子上撤掉,拿出画箱,铺好宣纸,焚起一炉好香,一切就绪,就在旁边伺候。
完盛默默地坐在椅子里,仔细构思。他的绘画技艺受过名师的指点,是很有功底的。他涉猎很多,无论是花卉翎毛、人物山水,还是写生写意、工笔泼墨,都能得心应手,挥洒自如。
但是,在各种画技之中,最擅长的要算工笔仕女了,他画仕女画得是维妙维肖,神态逼真。
完盛思索了一番,腹稿就打成了。
他原来设想是要画上柳如烟的,本以为“牡丹虽好,还须绿叶陪衬”。经如烟一衬托,美盼的形象就更加突出。这本是一种很好的构思,后来完盛给否定了,原因是他不喜欢柳如烟。
他想,柳如烟这小妮子,虽然可爱,却老是跟他过不去:
在大殿上,当师妹正在对我眉目传情时,她却在寺庙里大喊大叫;在方丈[2]门外,小丫头又把我这个大老爷们给结结实实地教训了一通;最可气的是在昨天晚上,本与师妹好端端地在月下吟诗唱和,她却一发现了我,就把美盼给拉走了,实在可恶!
无情的丫头是不能放在多情小姐身边的,好在她只是临时借调到师妹的身边。否则,“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”,多情小姐也要被她同化,变得无情起来,那岂不糟糕?!
完盛把初稿推翻后,又重新起草,经过一番构思,稿便定下来了:画的是一幅工笔仕女图,画面上只有虞美盼一人。就是她在大殿上笑捻花枝的那个姿态,而且发式衣着都保持原样。只不过在脸部描绘时则把小姐的“临去秋波那一转”也画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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