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帖木儿的大帐里出来一名护卫兵,他大老远就问:“你们在那儿吵吵什么?”
喽啰兵把情况说了一遍,护卫兵说:“让手拿画像的进来!”
听口气,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,展护卫只好等在大帐之外,完盛跟着卫兵走进了大营。
只见帖木儿躺坐在一把大太师椅上,撅着个大肚子,瞪着三角眼盯着完盛看。看到进来的是一位书生模样的年轻人,便抹了一把刺猬胡子问:“你是虞家的管家?”
完盛说:“不是,我是虞大人的学生。”
帖木儿见哲笃会说蒙古话,不觉惊奇地问:“你是哪里人?”
“小生是成都人,庚午年四川省的右榜解元。”
“噢,文化人。”帖木儿原是朝廷命官,知道“右榜”是他们蒙古人和色目人的榜单,便知道完盛是自己人,便对他放松了警惕,“庙里的老秃驴说要议议明天的婚礼,不是说来一管家嘛?”
“管家倒是来了,可你们不让进呀!”
“噢~,那你来干什么?”
“我是来做译胥的,顺便把我给小姐画的画像献给大王,看您能否赏小生几个赏钱,以备明年进京赶考之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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