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盛被夸得不好意思了,便问:“如烟姐姐,到此有何贵干?”
“我奉了老夫人的严命,特来请相公前去小酌几杯,希望……”
完盛连忙说:“去,去,去!就去,就去!敢问一句,在酒席上有你盼盼姐吗?”
如烟想:今天这是怎么啦?老太太重复罗嗦,这个完哲笃也罗嗦重复。又见他这猴急的模样,甚是好笑。你看,一个“请”字还没有出声,他那“去”字连篇地忙着答应了。
见如烟光是笑,没有回答,完盛又问:“如烟姐姐,今日我师母究竟为了什么要摆这酒筵?我师妹究竟去还是不去?你告诉我呀!”
如烟小大人似地说:“我想,这第一吧,是为了压惊;第二吧,是为了感谢。你想啊,老夫人不请街坊邻居,不邀亲戚朋友;也不受人情,又避开了和尚,单单地只请你相公,要不是去和盼盼姐成亲,又能是为啥?”
完盛一听,心花怒放,高声大笑道:“哈哈哈…真的嘛…如烟姐姐,快给小生看看…我这模样…今天这副装扮…怎么样?”他边说边伸开双臂,在如烟跟前转了一个圈。
如烟逗他道:“完相公这副光鲜亮丽的模样呀,一定会耀花了人的眼睛,酸蜇得人牙齿都疼……”
“你这是夸人嘛!”完盛知道如烟又在拿他开涮,便说:“师母准备了些什么请我?”
“以后呀,完相公得称老夫人为岳母,别一口一个师母师母的。”
“是,岳母备了些什么好吃的请我这个毛脚女婿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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