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一】《月上海棠》王实甫.元曲
一杯闷酒尊前过,低首无言自摧挫。
不甚醉颜酡,却早嫌玻璃[1]盏大。
从因我,酒上心来较可。
虞夫人说完了一大堆的歪理,但完盛并没有去回应。屋子里没有一丝的声音,只剩下了沉默。
完盛在想:明明是你要赖婚,却把球踢给了我——我若接受你退婚,就是读书明理,宽宏大量;我如果不接受,那就是不明事理,器量小。
虞美盼听了母亲的这番赖婚大道理,更是气得浑身发抖。心想:娘啊,您怎么能这样,这样不讲理!我知道,当初和舅家的联姻,其实并没有说定。因为,他既没有找媒人提亲,也没有走“三书六礼”的程序。只是当时父亲跟舅家说了那么一嘴。所以说,这门亲是不能作数的。父亲虽然现在有些糊涂,但这样的婚姻大事,您总得去跟父亲说一声吧!
美盼越想越委屈,但也只能默默地流泪。
忽然,一声凄凉的猫叫声打破此时的沉寂,美盼随即失声痛哭起来。
听得女儿的哭声,虞夫人心里十分恼火。怎么今天女儿老是和自己唱反调?命你叫哥哥你不肯叫,要你去敬酒你不去敬。我刚说了退婚的缘由,你就嚎啕大哭,你还有没有大家闺秀的矜持?哼!这分明是通知完盛——我的话全是错的!你不同意退婚!这还得了,怎能让自己的闺女如此任性放肆?老娘我今天非给你点颜色看看……
虞夫人强压心中的怒火,和颜悦色地对美盼说:“儿啊,快快过去,给你那救命的哥哥敬酒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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