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你骗他什么了?”
“他说上了我的当,把他骗来做亲,哪知道是赖婚。”如烟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说,“其实,我哪知道老夫人要赖婚,我只是奉命差遣而已,我真是冤死了!另外,那穷酸还说了许多难听的话。我也不好意思说出口,不说也罢……耳不听,心自清。”
虞夫人有一个脾气,听了上句,不给她讲下句,心里会一百个不舒服。那怕下句是骂她的话,她也要听完后再生气。
如烟听美盼说过老夫人有这个毛病,所以便来了个“说一半,留一半”。
“他好歹是个读书人,怎会骂难听的话!你且讲来。”
“他是蒙古莽夫,哪是什么斯文人?好了,不说了,说了倒惹老夫人生气,又要怪罪我多嘴多舌了!”
“是他说的,与你不相干,恕你无罪。”
“他骂您老糊涂,老不要脸,老不成人,老…老赖婚约,一定是神经错乱……”
“呵!骂得也太过份了!”
“这都是那莽夫说的。他还说你枉为高官夫人,竟然连自己的身份和尊严都不要了,真是忘恩负义,干出赖婚这样的大丑事,真是枉活人世……老夫人,您听听,这个狂生骂得凶不凶?还左一个赖婚,右一个赖婚,好像赖婚是犯了天条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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