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哥走后,我俩又要天各一方了。
你会去往何处?我多想随你而去,却怕我的小船,载不动我许多愁!
此时,就听得柳如烟噔噔噔地跑上楼来。
一进内房,见美盼哭得泪人儿似的,心中凄然,忙安慰道:“盼盼姐,不用悲伤,不要哭坏了身体……完相公本来一气之下,要离开西厢的,现在被如烟留下来了……”
虞美盼听了,更加悲伤:如烟说,师哥本来要负气而走,这原是意料中的事。自己要走,可见师哥是有骨气的人;如果你不走,被我母亲赶着走,那多丢份儿。现在可倒好,被这多事的柳如烟给留了下来。可留下来,又有什么用呢?婚约已经被母亲赖掉了,又不得见面,空自咫尺相思,徒自增加烦恼。
不过美盼也觉得奇怪,如烟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权力留下我师哥呢?就问道:“如烟,你是如何留下他的?我母亲同意吗?”
如烟笑了笑,说道:“老夫人不但同意,而且我还是奉了老夫人之命去挽留他的。”
随即,如烟就把虞夫人如何派老总管媳妇先去挽留而没有留得住,只好派了[她不说是毛遂自荐]我如烟前去,才把完相公好不容易给留了下来……前前后后的情况,大说了一通。
美盼又问:“奇怪呀!我母亲怎么会不下逐客令,反而要挽留我师哥呢?”
“盼盼姐,这你可就不懂了。老夫人是怕‘人言可畏’,怕完相公出去以后,把老夫人赖婚的事儿到处宣扬。到那时,你说虞家的脸面何在?”
虞美盼听到这儿,恍然大悟,心想:母亲呀母亲,你真是老谋深算!她哪里知道,这个“老谋深算”是上了小如烟的当。只好说了句,“原来如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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