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扫残红,香阶乱拥;
离恨千端,闲愁万种。
夫人哪,“靡不有初,鲜克有终。”
他做了影儿里的情郎,
我做了画儿里的爱宠。
柳如烟虽然向完盛许诺,拉虞美盼来月下听琴,可是她并未向美盼吐露半点信息。如烟知道这位大小姐的脾气,尽管想师哥想得快要疯了,但始终压住了喷薄的情感。像在内堂赖婚时那样的啼哭,已算是很出格的事了。
虞美盼平静了三天,说不定现在又恢复到原来的老样子了。如果事先跟她说及此事,说不定又要顾忌这、考虑那,前怕狼、后怕虎,难为情、不敢去……
现在约期已到,怎么才能让美盼到后花园里去呢?看来只有让她去烧香拜月了。于是说:“盼盼姐,今晚的月色真好,去烧香拜月,怎么样?”
美盼抬头望了望楼窗外,只见天上万里晴空,一丝云彩也没有,白银盘似的月亮,刚刚从墙头翠竹上探出了半个脸来。地下一阵阵的微风,吹动着坠落的花瓣,乱纷纷拥向庭阶。
外面的景色甚美,可谁又能了解我的苦楚?我的忧伤呢?
拜了如此多的月神,到最后只弄得师哥做了一个影儿里的情郎,我做了一个画图里的爱人。想到此,美盼叹了口气,说:“事已无成,烧香何用?从今以后,我再也不烧香拜月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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