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先生几时病的,严重吗?”
“就是这两天,今天重了一些。虞禄哥,我想托你一件事。”
“兄弟,咱哥俩是自己人,有事尽管吩咐,我虞禄对朋友可不含糊,两肋插刀……”
郭靖笑道:“虞禄哥,我又不是请你去打架拚命,哪里用得上两肋插刀?”
“那是什么事?”
郭靖小声嘀咕道:“我想请你把我家主人生病的事传到内堂去,特别要传到虞小姐那里。你,办得到吗?”
虞禄一听,胸膛拍得震天响,说道:“兄弟,小事一桩,不是做哥哥的夸口,不消半个时辰,我就让全家上下人等都知道。就是要让全寺、全府都知道,也是不费吹灰之力的。”
“禄哥,倒也不用让全寺都晓得,只要虞小姐知道就足够了,我还要去侍候相公,拜托了!”
虞禄受了郭靖之托,心里很是得意,认为郭靖看得起他。他对老夫人的赖婚,也知道一些。认为主人做得很不光彩,完先生的病,说不定是被老夫人气出来的。郭靖既然关照不用禀报,那就私下传播吧。他第一个去厨房找烧火丫头腊梅,说西厢书院的完先生病了,病的还不轻哩……
在虞府里,新鲜事很少,赖婚的大事,热了一两天也逐渐降温了。这完先生得病,乃是今日的头条新闻,腊梅迫不及待地丢下手里的活,立刻跑出去贩卖,没到一炷香的功夫,虞府便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了。
消息也传到了虞夫人的耳朵里。这位高官贵妇也真是心硬,听到了只当没听到一样:穷酸生病,也没有人前来正式禀报,我完全可以不管,病死了也怪不到我头上,我还巴不得他死了才太平呢。我总不能留他一辈子吧。所以,听了完盛得了病,心中暗暗高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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