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早就对你说过了么,盼盼姐见了书信会生气的。”
完盛说道:“姐姐呀,你尽管放心!你盼盼见了我的书信,不但不会生气,还会谢谢你哩。再说,她生气不生气是她的事,带不带书信是姐姐的事。你就可怜可怜我吧,小生独身飘泊,无依无靠……”说着又是一揖,“如烟姐姐,发发慈悲吧!”
如烟感慨道:“男人啊!为何都如此可怜?”她扶起了完胜,“好了,好了!写吧,我给你送去就是。”
完盛听了,转愁为喜,“多谢姐姐成全。”
“谢字少说,要记住,下回说话要留点儿神!”说罢,便替他研起墨来。
完盛拿起笔来,蘸饱了墨汁,在铺好的信笺上开始书写起来。
“相公,要小心!盼盼姐是个才女,才女都矫情,爱抠字眼,稍有片言只字不妥,将会前功尽弃。”
完盛很自负地说:“如烟姐姐,请放心!这封书信,比明年春闱的考卷还重要呢,我哪有不用心之理?!”
只见完盛奋笔疾书,文不加点,一挥而就。
如烟在旁边看了,心里十分钦佩他的才学。虽然如烟也有文采,但总以为写书信是件很难的事,把信笺铺好,还要打草稿,很是费功夫。现在看人家完相公写信,提笔就来,好像是现成的东西,一下子就写成了。
在书信的最后,完盛还写了一首名曰《相思》的五言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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