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虞美盼依旧双眸朦胧,没有醒来。如烟想,不然就让她多睡一会儿吧!
于是,如烟又轻轻放下了罗帐,悄悄地退了出来,嘴上却悠悠说道:“太阳已老高老高了,还睡懒觉……这一个月来,姐姐变懒了——画也不画,字也不写,诗也不吟,箫也不吹,琴也不弹,瑟也不弄,针也不拈,线也不拿,脂粉也不调,镜子也不照……真是,懒!懒!懒!”
可手里的这封信咱办呢?叫醒了她,把信直接交到她手里?如果正是她情绪不佳的时候,那肯定是要挨骂的。即便在高兴的时候,也要假装正经人儿,万一翻了脸,我就吃不了兜着走啰!
要不然把信放在她的枕边,一觉醒来就会发现?
这办法,行道是行,可就是有一点儿——我就看不到“虞美人”的真实反应了。哎~对啦!把信放到妆盒里。她起床后,一定要去梳妆,也一定要动用妆盒,看她见了此信会是什么情形……
于是,如烟轻轻打开妆盒的抽屉,把书信放到里面去了。她又恐怕美盼碰巧不用这只抽屉,所以把书信微露出一只小角,朱漆的妆盒,雪白的信封角,不怕你看不到!
放好以后,如烟还不能走开,而是在外房选择一个最佳的角度,能够看到“虞美人”表情的地方。搬了一个踏脚小凳,坐在那里,以绣花作为掩护,静待虞美盼的真情再现。
【二】《普天乐.晚妆残》王实甫.元曲
晚妆残,乌云亸,
轻匀了粉脸,乱挽起云鬟。
将简帖儿拈,把妆盒儿按,
开拆封皮孜孜看,颠来倒去不害心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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