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~不是鬼呀!那就是耍人家玩唠!”
“我耍谁了?”
“难道不是你,怂恿那傻角爬上了竿,然后你就撤了梯子在旁边看?现在还要问人家——现在怎么样了?!”
美盼听了,非常着急,“好妹妹,你就讲给我听嘛!他到底怎么了?”
如烟满脸凄惨地说道:“他现在还在竿子上待着呢,下不来了……饿得只剩一把骨头了……他病骨支离,神思倦怠,形容憔悴,实在是难看……”
虞美盼瞬间流下了眼泪,忙问:“他是怎么得病的?”
柳如烟说:“我也这样问他。他告诉我,自从婚约被赖掉以后,终日不思茶饭,懒得动弹,从黄昏直到天亮,眼睁睁望着东墙,悲切切难忘掉心中的悲怨。”
“为什么不禀告老夫人,去请个好大夫看看?”
“我也问了。他说,他这种病,请医吃药是没有用的。”
“他得的是什么病?如此严重!”
“相思病[1]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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