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烟问:“你笑啥?”
“没笑啥。”美盼把如烟推出了闺房,“你先出去,别在这影响我写信……”
等如烟出了房间,美盼又回到了书桌旁遐想:师哥约我去西厢……我去,还是不去呢?
一想到赴约去和他“花影重”,芳心里就甜滋滋的,这情形一定很美!可是,这种事羞人答答的,怎么好意思答应呢?
又一想,我和他本来就是夫妻,夫妻总是要有那么一回事的,迟早如此,有什么可羞的呢?只不过,我是官宦千金,自己送上门去,岂不丢了虞家的脸!
不过,母亲赖婚,已经丢了虞家的脸了。我这千金,只是徒有虚名罢了,师哥的诗中不是说过了么——虚誉何须奉。我还要这虚誉干什么呢?
去!干嘛不去?!但这事,一定要秘密进行。
不过,瞒着母亲容易,可如何瞒得了柳如烟呢?她尽管与我要好,我和师哥之间的情感,她也了解,而且还鼎力相助。但毕竟她是柳好好那边的人,万一,把我与师哥幽会的事说给好好姐听,岂不丢死人?还是不要让她知道的好。
可这丫头,鬼精鬼精的。苍蝇飞过都能分辨出雌雄,想瞒她,谈何容易。
不过如烟也有个短处,也就是她的年龄。
终归她只是一个八九岁的小孩子,对于成年人的情和爱,这不到一定的年龄,她还真有些不懂。我只要把信写得深奥一些,就可以瞒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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