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谓兰诚金石固。
敛袂怡声,恣把多才数。
惆怅空回谁共语,只应化作朝云去。
完盛一见如烟走开,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,就从美盼身后走出,转到前面,说道:“呀,盼妹!小生有礼了!”一拱到地。
美盼不由得“哟”了一声,一看是师哥,心里又惊又喜又奇——惊的是太突然了,喜的是心上人终于赶来了,奇的是你是怎么进来的。
此时,美盼的内心急速地翻腾:我被如烟缠住了,无法脱身去开门。难道你是飞进来的,还是如烟先前去扑萤火虫时给领进来的?如果是你自己来的,那还可以和你一诉相思之苦;如果是如烟领进来的,哼!今天要你下不了台。我且先问问清楚再说,“你是如何进来的?”
完盛正在施礼,听到问他是怎么进来的,就立起身来,连忙回答道:“我是跳墙过来的。”
美盼一听,总算还好,是自己来的。又问道:“有人看到你没有?”
完盛脱口而出,“只有如烟一个人看见,没有别人。”他此时高兴得过了头,把如烟的千叮咛万嘱咐全给忘了。
美盼一听是火冒三丈:就如烟一个人看见,你还要多少人看见?我用尽心机,为的就是不让她知道,你倒好,全给我抖出来了,你叫我的脸面放到哪里去?真可恶!
美盼是越想越恼火:你是什么玉人,连木头人都不如!如烟缠了我一个晚上,不给我一个空隙去开门。此刻,忽然又去仆萤火虫,她一走,你就出来,有那么巧的事?还不是你们早就串通好了来糊弄我。别看如烟这鬼丫头不露面,肯定就躲在近旁瞧把戏呢!我来戳破你的诡计。于是就提高了喉咙喊道,“柳如烟,柳如烟,你快出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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