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靖知道相公被欺受辱,心里委屈怨恨,有说不尽的痛苦。其实,郭靖也不想再留在这里了,那个讨厌的柳如烟,就从来没拿正眼看过他……可是主人病得不轻,怎么可以远行呢?先稳住主人再说,便道:“相公,你先躺一会儿,等我把行李整理好了,再来服侍你梳洗,”
完盛此时,头好像裂开似的疼痛,四肢一点力气也没有,也确是支撑不住了,便接受了郭靖的建议,合上了眼睛,早已身心劳瘁,昨晚又没有睡好,所以不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郭靖其实并未去收拾行李,在外间磨蹭了一会儿,进房一看,见主人已经入睡,便连忙出了书房,来到虞寓找到了老总管[1]虞福。
“虞老伯,我家相公病倒了,病得还不轻。”郭靖说道,流泪不止。
虞福道:“琴童兄弟,别急,让我去禀告老夫人,去请大夫来医治。”
“多谢虞老伯,拜托您老人家了。书房里没有人,我回去侍候相公去了。”说罢,向虞福施了一礼,急急忙忙回了西厢。
虞福立即来到内堂,见了虞夫人,说:“老奴虞福,参见老夫人。”
虞夫人道:“虞管家,不必多礼!你到此有什么事吗?”
“禀老夫人,完相公病倒在西厢,病情不轻。请老夫人定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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