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盼盼姐精通歧黄之术,她开了个药方,命我送来。”柳如烟说着,从衣袖里取出药方,“这是她亲手开的,请相公按照药方煎服,一定能够霍然痊愈。”
“我家师妹这是唱得哪一出?昨晚绝情,今日又来送药……区区一纸药方,纸上谈兵,救不了我的命,药方不用了。如烟姐姐,去还给她吧!”
“相公何苦这样呢,生了病,药总是要吃的。”
“我的病,断非药石所能疗治好的,我又何必去喝那些苦水。”
“盼盼姐说,这个方儿是对症之药。”
“什么药方都对不了小生的病症,除非她亲自前来,那才是对症之药啊!”
“这是盼盼姐亲笔所开的药方,总是一片诚心,也可以抵得上她亲自到来的一半了。”说罢,把药方递给完盛。
完盛接过药方,打开一看,认出是美盼的手迹。再仔细一看,咦,不是药方,又是一首诗,心想,师妹这又是什么新名堂?连忙看下去,念道:
“休将闲事苦萦怀,取次摧残天赋才;
不意当时完妾誉,岂防今日作君灾。
仰酬厚德难从礼,谨奉新诗可当媒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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