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盛接着说:“小生蒙盼妹留情,故而我设法借了僧房,欲与盼妹亲近。却逢贼人围困寺院,要劫盼姐,小生独力擒贼,师母佛殿许婚,这实在是天作之合啊!方自欣幸能和盼妹得成连理,从此可以天长地久,白头偕老,哪知师母又悔婚了,棒打鸳鸯,如非师母,何至于今宵偷结并蒂?”
美盼听到此处,一团心酸,哭道:“娘啊!”
完盛见美盼哭泣,连忙说:“盼妹,不必悲伤,说说以往的痛苦,更觉得今天的甜蜜。今天是花月良宵,相聚一次非易,春宵一刻值千金,盼妹不要哭了。夜深人静,谨防传到外边去。”
美盼听了,觉得有道理:我冒了风险,不顾名节来到西厢,为的是什么,哭哭啼啼岂不虚度良宵?所以收起眼泪,止住悲声。
完盛见美盼不哭了,便走上前去,轻声说道:“盼妹,时间不早了,我们安歇吧!”一边说,一边替美盼宽衣解带。
美盼害羞,自己不便动手,便由着完盛去拨弄。不多时,完盛为美盼脱去了外衣,只剩下里边穿着的内衣。
元代的内衣叫“合欢襟”[1],是一种由后向前系带子的四方巾。
美盼今晚有意把缕带系了个死扣,来测试师哥对“合欢襟”是否熟知,用来判断他从前是否触碰过别的女人。
美盼死盯着师哥的手。
完盛被盯得越加紧张起来,欲伸手,又不敢!
虞美盼想,我眼睁睁地瞅着他,他肯定不敢动了,便羞答答地把头扭向一边,再也不肯回过头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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