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有那些闲心!”婵儿不悦地嘟囔了一句,又重新坐下来洗她的衣服。可是那不争气的肚子,却在此时咕噜噜地叫了起来。
秀儿知道婵儿又没吃饭,便回到了绣楼拿了两个糕点递给了她,俏生生的小脸上还堆满笑意,说:“我帮你洗吧!”
婵儿点了点头,毫不客气地让开了自己屁股下的小板凳,抓起秀儿递过来的糕点猛吃。
秀儿坐到了板凳上,抡起细细的手臂,用棍子往湿衣上敲了起来。她边敲着边问道:“婵儿,你是不是把中午饭又省下了?你晚上偷偷拿回家也冷掉了,你娘吃了能舒服嘛!”
“就算是冷掉的也比我娘吃的那糟糠稀粥要好,丽娘常说‘人不舒服就要靠补的’……”婵儿很有理地说完,一本正经地蹲在秀儿的身边继续说道,“我现在的工钱买不起药,不过我娘说她能撑,撑到我长大了接了客,就能给我娘买药吃了,听说接客都能卖好多好多的钱。”
珠帘秀的小脸,“腾”地一下就红了。她伸着湿湿的小手就去捶月婵,小大人似的叮嘱道:“你满嘴地胡说,整天把接客接客地挂在嘴上,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罢了,如果出去说,人家会说你不害燥的!”
“哈哈哈,我也听到了。婵儿就是不害燥!”
听到痞痞的声音一传来,帘秀立刻崩起了脸来,月婵却在偷着直乐。
发出这个声音的,绝对是珠帘秀的前世冤家。每次听到他说话,帘秀都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。
顺着声音,紧贴着月婵的身后,冒出一个小男孩。
小男孩长得浓眉大眼,分外地精神。他贴在月婵背上,谄媚地同洗衣服的帘秀打着招呼,“娘子,我帮你洗衣裳,好不好呀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