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了,一切都晚了。”虞夫人又重复了一遍,“你表哥一来到蒲州,就来见过了你的爹爹。你爹一听是来接你出嫁的,非常地高兴,身体也好了许多……说不定,你这一出嫁,你爹的病就好了呢!”
“娘亲的意思,我爹的病,是让我这个做女儿的丧门的啰!”
“你这孩子,怎么和为娘说话!娘是那意思吗?”
“那你不是把女儿往死路上逼嘛!”
“傻孩子,去京城你舅家过活,多好的事儿!怎能是往死路上逼呢?再说了,你在京城这么多年,早就过惯了京城的生活。如果你跟着他人,走南闯北的,又如何习惯当地的生活?”
“可,我不喜欢表哥呀!”
“那你喜欢谁?喜欢师哥?”
美盼默默地点了点头。
虞夫人说道:“孩儿,为娘也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。完盛也确实是一个好孩子。你喜欢他,并没有错!
但‘喜欢’和‘生活’是两码子事呀!”
美盼抬起头来,望着母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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