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苏道:“两位请坐,有话细谈。”说着,将手一引身旁,有两排木椅。说道,“请坐下。”自己也在对过一张椅子上坐下。然后对纪张二人道,“二位来这里的动机,可以略说一二。”
纪绪站起来说道:“学生家住四川,久仰先生大名,早已想来,只是堂上二位老人家难以分合,所以未能成行。去年秋,双亲遇难,学生料理父母的后事时,便记起家父生前的嘱咐,一定让学生考取功名。但只因学生才疏学浅,几次进京科考,都是铩羽而归,经刘伯温推荐至欧阳先生名下求学,以便成就功业。行至中途,遇着张锦兄弟,晓得他也是来求学的。而且神气飘爽,英朗照人,谈得也十分投机,于是便结伴前来。自觉有二人在一处,遇事都可勉励一些……这就是经过和实际的情况。”
欧阳苏手摸胡须,一边点头倾听,一边仔细地端详眼前的这俩年轻人。他在纪张之间看来看去,只觉得他俩都是美男子,而且英气扑人。
只是在纪绪的英气里,还带有四川人的那种狂妄,但他不是李白的桀傲不驯的狂,也不是苏轼的雄豪奔放的狂;他既不是轻狂,也不是张狂,而是让人捉摸不透的一种狡狂……但他在观察张锦的时候,感觉他的英气之外,总带有那么几分的媚气……
欧阳先生在听完了纪绪的介绍后,又对张锦说:“张锦,你也说一说,你到这里来的缘由吧!”
张锦道:“慕先生大名,正和开端兄一样。想到国家正在用人之际,所以想求点实用,以备国家采纳。其余的话,也同开端兄一样。”
“哦~”欧阳苏又说道,“二位,可带了窗稿[旧称私塾中学生习作的诗文]前来。”
二人都回答说:“有!”便各自从衣服里面,将窗稿取出,双手捧着送上。
欧阳苏将窗稿取过,看了两遍。便道:“好!二位的窗稿,有不少进取的模样。我就收了两位作我的学生。我的学生共有一百零八名,每逢二四六日听讲,就在这后面,有一所顶大的讲堂,那就是为众生预备的。其余的日子,学生将读的书,前来问问,我倒也是知无不讲。当然,也许有我不懂的,留在我这里以待考查,过后再行奉答。”
纪张二人各答了声:“是!就请欧阳先生上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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