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欣说:“倒没有什么不便当,只是壁缝多些,若是有人从壁缝里张望,多有不便啊!”
纪绪笑道:“男子汉,还怕看嘛!壁缝多些、大些,又有何妨,即便有人不慎看到,其实和打开门瞧,有什么两样吗?”
张锦点了点头,说:“仁兄说得很对。只是我这书童打小有个毛病,怕人家私瞧,这样会让他感到周身不舒服的。”
纪绪道:“既是如此,我明天找些泥土给你封一下吧!”
他们三人,口里说着话,手里做着事,不到半个上午,房子就布置就绪了。
各人的长案,都靠着窗户。纪绪坐在长案前,对两株大樟树,满院青苔,很是满意。而张锦那间的环境又属坦然,他窗外一百多根竹子,那长的几枝,带了绿色,直压到他窗户台上。尤其下雨以后,竹梢比屋脊还高,那滴笃响的雨点,正好打在青苔上,好看得煞人。那两株大柳树,也正好长阴遮日,阵阵凉风袭人,让人惬意。
两个人坐在各自的长案前,很快就静下心来读起了书。不知不觉,一个下午便过去了。晚上,点上了蜡烛,继续攻读。
过了一些时候,纪绪说道:“小弟倒想起一件事。”
张锦抬起头来,望着纪绪问:“仁兄,想起了什么事?”
纪绪用手一指说:“我们两间房,各点一支烛,未免过于浪费。以后非有重要的事情,可同在一案攻书,共点一支烛,仁兄以为怎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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