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锦这时忽然停住了脚步,转身挡掉了纪绪的手臂说:“我不用扶,我没醉。”
纪绪却道:“你真醉了,走吧。”说着,手膀搂得更紧了。
张锦不容再顾虑,就随着纪绪一推,半依靠他的手背,竟近了床前,连忙倒了下去。纪绪给他脱了鞋,他一翻身向里而睡。
纪绪看到他没有脱长衣就想睡觉,便想低身给他去解纽扣,忽见他靠里的汗衫钉着许多纽绊。便道:“哎呀!这短衣服上,何以钉上许多纽绊。由袖子直到胸前,像钉上许多补钉似的。”
张锦说:“这是有缘由的。”
“有何缘由?”
“我们‘白子’有个习俗——三年前家母常常害病,小弟暗中许愿,将里衣绽上三十六节,所以有了许多纽绊。至于绽上三十六节的缘故,巫婆说家母有三十六节的毛病,都移到小弟身上来了。要想解除,须待四年以后,母亲不生病了才行!”
纪绪两手一拍道:“原来如此,九弟可说是孝心很重。不过这种孝心,是鬼神的说法。他们是有意迷惑你的!”
“可小弟已经被她们迷惑了呀!不过,反正已经穿了三年,也没什么不便,还是穿着吧……”
纪绪点着头说:“九弟说的是,八哥也去睡了。”说毕,也去自己的床上躺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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