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琦也是很想把语蓉从监狱里放了出来:一个,语蓉已经满足了他的一切要求;再一个,汪寿昌指示他妥善处理这个案件——要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但如何“化了”呢?
叶琦便把死者苏赫巴兽的儿子传唤到了提刑司衙门。
叶琦说:“经过本官仔细地审讯和详细地查验,你父亲的死,确实与被告无关啊!”
巴兽子问:“那我父亲是怎么死的?”
“路府衙门不是早有定论嘛?你父亲是因激动而亡。”
“可我不明白,什么是因‘激动而亡’?”
“也就是俗话说的——‘滋折[shé]’的”
“大人,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想,你父亲都多大岁数了,还不断地去妓院逍遥……你说,你这做儿子的,为何不管一管?让他就这样白白地送了性命。”
“正如大人所说,我是‘做儿子的’,如何好管教自己的父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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