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琦笑了,说道:“你的皮肤,可一点儿不像个女孩子。”
“我们彝人[1],皮肤都黑。”
“你的名字也不像是彝人之名啊!”
“那是小姐家买我时,我正端着碗在街上要饭呢,所以便给我起了‘婉儿’这个名字……”
马车一阵颠簸,苏小雅醒了。
婉儿看到小姐疑惑的眼光,便道:“哦,大人,我家夫人让我问一下,小少爷的生父袁震大人,进京近一年,但至今毫无消息。希望您这次进京后,帮忙给打听一下,来信告知我家夫人。”
叶琦点头应诺。
看到跑到叶琦怀里取暖,只露出一只小黑脑袋的婉儿,苏小雅感到滑稽,也感到不解:这些官老爷,真是让人不可理喻——狠起来,像饿狼;暖起来,像绵羊。
到了浣花溪,苏小雅下了车。但等了好长时间,也不见婉儿下车。
小雅便在外边喊:“婉儿,你在车上干嘛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