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船外的争吵声,纪绪赶紧出了船舱。见撞船的公子他认识,便高兴的喊了起来,“我道是谁?原来是时弦兄啊!”
那公子定了定神,问道:“你是……”
纪绪说:“我是四川的纪绪呀~”
那公子惊奇道:“呀呀呀!你怎么头发全白了?”
“先别管我的头发,先说说你。你今天为何如此雅兴,一个人弄了这么条小船荡呀荡的,吆~,带着箫,还有酒呢……”纪绪又转身对铁公子说,“这是扬州举子李甲,李时弦。我们在大都京试时认识的,他虽然名叫‘时弦’,却不会弹弦琴,只会吹铜箫……铁公子,外边风大,你先进舱,待会儿我让时弦兄上船为你吹奏一曲《渔樵问答》如何?”
铁公子高兴道:“好,好,好。”说罢,便进了船舱。
看到他人都进了船舱,舱外只剩下纪绪和杜十娘。李甲便开始搭话了,“开端兄啊,你何时来的扬州?怎么到了我家,也不来找我叙旧。我什么地方得罪你了吗?”
“哎呀呀,谁知仁兄也变得潇洒起来了——你不是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的书呆子吗?”
“什么大门不出……以前,不是家父管得严嘛!”
“怎么,现在‘令严’不严管你了?”
“家父去年进京任职,把家留给我打理……”李甲微笑地应道,有意无意地扫了杜十娘一眼,“你们在搞宴会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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