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固执能行吗?你看你那侄女对我的样子,也不知她是仗着谁的势了。”
“别牵扯他人么~”纪绪松开眉头笑道,“我是说,现在你的病势已经来了,我就在你的脚头,睡个一天二天,那要什么紧的?”
张锦依然觍着个脸说:“睡在脚头,我怕兄长受累!”
纪绪知道,张锦还在生小雅的气,便摇着头道:“何至于……”
程欣细细一想,可不要伤了纪公子的心,人家全是一片好意啊,可不能得罪了他。便道:“伺候九相公,可是我书童的本分,岂能让八相公受累呀!”
纪绪说:“说的不错,我知是你书童的事。可是到了病人真叫唤的时候,我怕睡在外屋的人都醒了,你还在梦里见周公呢。”
程欣知道自己年少,睡觉死性,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纪绪又道:“这事儿,你休学你家相公一味地固执。你也不要去睡大通铺了,去我的房间里睡。我看他病得可不轻,睡在脚头的两三晚,还是让我来吧!”
张锦见纪绪如此说了,也不好再作谢绝的意思,便道:“程欣,你就按着八相公的意思办吧!我如果真有什么事,再叫你。我自己的身体,我自己清楚,你也不用担心。”
程欣站在脚头边,也不作声。
纪绪对张锦道:“程欣,你先到楼下厨房里看看,还有没有能泡茶的热水?我泡一碗热茶给九弟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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