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绪苦笑道:“关键是,我本是来照顾病人的,怎么好像变成个大色狼?”
“知道你来照顾病人。正因为病人没有反抗能力,你们男人才会乘人之危嘛!”
“你不是男人?”
“是啊!”
“都是男人,我能对你有何想法?”
“呵,你刚刚还说,你们这些纨绔子弟,就喜欢我这样的香草美男[1]吗?”
“我是纨绔子弟嘛!”
“你不‘纨绔’么?平日里,就见你能‘玩酷’……”
“睡觉!”纪绪拿了一床被单和一个枕头,丢在了床外边。
张锦见纪绪确实有些不悦,便悄悄地滑进被子里,不敢作声了。心想,放个纸盒子,只想开个玩笑,不料惹得八哥不高兴了。不过,八哥也太相信自己了,稍微给这句错话一驳正,八哥就相信了,而且深更半夜的,还真的找来了纸盒……心里是一个劲地想笑,但此时也不敢笑出声来。
纪绪倚在床边看了一会儿书,便宽解长衣,打算要睡。突然想起张锦的病情,便走到床头边,用手向被里张锦的手心上摸了摸,觉得他的手虽然还烫,但已不那么热了。再看看他的脸,也没有以前那么红了……见张锦是朝里闭着双眼,大概是睡着了。不便惊动他,就悄悄地回转到脚那头,轻轻躺下,慢慢拉上了床单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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