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绪也攥紧了右手,顶在了自己的嘴上笑。
看见纪绪在偷笑,便道:“坏小叔!”
“找到了茅房……你羞什么?谁不上茅房~”
“今天晾着的床单,是我弟弟尿的……”
“知道。”
不能再描了,有些事儿是越描越黑!小雅赶紧转移视线,问道:“小叔,你做梦最怕梦见什么?”
“我嘛,最怕我做的梦,不是梦!”
“此话怎讲?”
“比方说,两年前,我梦见我坐的船翻了,可当我醒来的时候,船,真的翻了……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事情!”
“那,你最可怕的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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